闻言,陈天雄心里猛然一坠,后背一阵恶寒。
雷耀扬这扑街几时看到的?他又怎知林舒雯会住在文华?自己什么时候被他监视了?
自知情况不妙,陈天雄面色微变,但死鸭子嘴硬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他把吸到尽的烟头往水晶灰缸里摁碾至熄灭,用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嘲讽回去:
“雷耀扬,真是世风日下喇,我都不知你几时改行做狗仔?怎么连我路过去文华屙屎你都要管?”
“再说林舒雯个癫婆,她有什么好值得我同她扯上关系?我见到她都要躲远点。”
见对方死不肯承认,雷耀扬也懒得戳穿,当下形势紧张异常,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于是,他露出一脸似笑非笑看似欣慰的表情,慢悠悠回应:
“那最好。”
“现在的情况不是讲笑,我们几个要是出一点差错就会没命,大家同声同气做好这一局,以后万事顺遂。”
“得喇得喇得喇,这些不用你讲我都知,你管好你自己就得。”
陈天雄白他一眼,又翘起二郎腿大剌剌靠回沙发里。
片刻后,包厢雕花木门被从内向外拉开。
骆驼大步跨进来,家强极有眼色地留在门外,反手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见老顶驾到,原本横七竖八瘫在沙发上的陈天雄收敛了几分,懒洋洋地直起腰来坐好。骆驼脸色凝重顺势在他身旁坐下,咳嗽一声润了润嗓子才压低音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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