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是陈天雄,她心里一沉,但面不改色按下挂断键,又重新将手提放入手袋,继续与二人谈天说地。
银质餐具敲击瓷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正风趣地讲着片场的趣事和不为人知的圈内八卦,引得林舒雯与掩嘴轻笑。可没过多久,手袋里的再次固执地响起铃声。
陈天雄穷追不舍地打来一次又一次。
她挂掉一次又一次。
见状,桌对面一头利落短发的笑意温和,忍不住打趣道:
“,哪位追求者追得这么紧?有要紧事的话你可以先接嘛。”
听到这话,也跟着挑了挑眉,目光带着长辈看小辈的关切与好奇。
林舒雯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死乌鸦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人,再让他这么没完没了地打进来,迟早又要被他搅黄这次难得的约会。
“不是啦,是一个跟我推销保险的无赖。”
“不用管。”
她对两人浅笑解释,随后风轻云淡地按下关机键,重新举起酒杯,笑意盈盈地看向:
“诶,刚才讲到那部片子,后来怎样……”
用餐氛围恢复先前的愉快,仿佛期间什么小插曲都没有发生过。而另一头,打不通电话的陈天雄面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绿,太阳穴青筋暴起,恨不得将握着的手提捏个粉碎。
那天两个人从香格里拉分道扬镳之后,他已经有三日联系不上林舒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