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的生殖器官与女性别无两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的卵巢没有功能。
这也意味着,他原本是无法从后穴单独获得性快感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的性启蒙是同性,他从一开始就把这处排泄口当作一个可以挨肏的穴来看待,在青涩探索身体的少年时期也尝试过玩弄这里。
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就记住了,不论是括约肌从体外被拓开的强烈刺激,还是直肠黏膜被压迫到深处侵犯的无助,都是快感的源泉。
如此迅疾的扩张,施加在差点被打烂的穴肉和穴口上,剧烈的痛和爽一齐堆积得太快了,他真的有些受不住。
“求你了……祁焕、我真的、啊!!”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赫然已经整个顶到了他的身体里。
洛茗桢反射性地仰起头,眼里一片空茫,依然拴着链子的颈间勾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半晌都发不出声音。
祁焕吻了吻他的额角,总算给了句人话:“生姜在直肠里放久了对身体不好。乖,再忍忍。”
说着,他把手又往里探了探。
剧烈胀满的刺激顿时让洛茗桢回魂,他皱着眉难耐地闷哼出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听懂了祁焕刚才说的话。
他不由破口大骂:“放屁!以前哪次姜罚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你就是想肏我!”
祁焕被揭穿,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动作却一点也不收敛。他不由分说地按着洛茗桢的腰,而深入后穴的手已经扣住了那块姜的尾端。
抓握的动作将包裹着姜柱的肠壁撑得更宽,洛茗桢喉间挤出一声悲鸣,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掐住了祁焕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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