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铺满了这间高级公寓。
成钊的意识,是在深度的酸软中一点点被拽回来的。身体沉得像灌了铅,昨晚被硬生生肏到昏厥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泛着难耐的麻。
还没等完全睁开眼,一阵断断续续的淫靡之声便先一步钻进了耳朵。
“呃啊……太深了……求你…啊……慢…慢点……”伴随这沙哑哭喘的,是性器在泥泞的内壁里粗暴进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成钊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痛苦地皱起。大脑还在宕机的边缘迟钝地运转:这什么声音……谁在看片子?
下一秒,听觉神经终于解析出了那个变调的嗓音。
成钊浑身一个激灵,那他妈的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像头应激的豹子般从床上一跃而起,循着声音扑过去,在一堆凌乱的衣服底下翻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亮着,那是他的晨间闹钟。而原本的系统铃声,不知何时被张季萧替换成了这段不堪入耳的录音。
成钊几乎是砸一般地按下了停止键。因为动作太过粗暴,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等待着前端那鸟笼扯动海绵体的剧痛。但预想中的拉扯感并没有来。
他颤抖着手摸向身下。束缚前端的鸟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卡在阴茎根部冰冷贴合的深灰色底环。
成钊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至少那该死的鸟笼没了。
手机却恰在这时亮起。【新铃声好听吗?底环也是带电的,别想强拆。记得来上课。】
成钊盯着那行字,刚刚松开的神经重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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