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顾云舒将额头轻轻贴在冰凉的门框边缘,声音清润中带着刻入骨髓的敬畏与柔顺,不高不低,正好能穿透门缝落入室内,「云舒回来了,求先生传召。」
屋内静默了几秒,随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却带着千钧威压的嗓音:
「进来。」
顾云舒直起腰,抬手将虚掩的房门推开一条足够容纳一人的缝隙。他没有站起身,而是规规矩矩地分开双膝,双手伏地,以膝代步,悄无声息地膝行进了这间极其空旷奢华的起居室。
房间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漆黑沉寂的山峦。
陆骁正陷在一张深黑色的宽大真皮扶手椅里。他穿着一身墨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刚硬古铜色的胸膛与几道陈年的旧疤。男人指间没有菸,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极沉的沉香木戒尺,目光如鹰隼般居高临下地落在了膝行而入的顾云舒身上。
顾云舒一路膝行到陆骁膝前半米处停下。
他没有丝毫迟疑,脊背弯折成最极致臣服的弧度,额头重重叩在男人赤着的一只脚背边缘,双手恭敬地交叠平放在地毯上:
「云舒叩见先生。两个月未得先生教诲,今晚能得先生召见回西山伺候,云舒心里高兴,谢先生恩典。」
陆骁垂眸看着脚边这一团温顺清瘦的影子,手里的沉香木戒尺极轻地在掌心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在外头挺风光啊,顾影帝。」男人的嗓音淬着凉意,听不出喜怒,「全京城都在夸你温和谦逊、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柄冰冷沉重的戒尺顺着顾云舒微敞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粗砺的棱角贴着他细腻单薄的胸口皮肉,一点点往下滑动。
顾云舒身子克制不住地颤了颤,却半点不敢後缩,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将最敏感软弱的皮肉迎向那柄戒尺,仰起一张温顺、甚至隐隐带着雀跃笑意的俊脸,大白话里没有半分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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