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可以走,当然可以走。”顾涧红着眼睛,眼泪滴落在祁肆焰的胸膛,“但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要么,你回到原来的学校去,要么,我回去。只要不和你呆在一起,我总能慢慢忘掉你,慢慢恢复正常。”
说出这些话,顾涧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痛,痛得要晕过去了。她怎么能让祁肆焰走,她怎么可能放祁肆焰走,她宁可将他碎尸万段,也不想看着他离开。
但是,掐着祁肆焰的手掌,指尖突然传来濡湿的触感。
顾涧转头,只见黑暗里,祁肆焰伸出一小截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手。
祁肆焰说,“顾涧,你强奸我吧,让我没法儿走。”
“啊、啊操,嗯哈,顾、顾涧,啊啊啊慢点”祁肆焰的双腿被压在胸前,做过前戏的后穴里含着粗大的假阴茎,小小的穴口被撑得极大,但阴茎还有一小截在外面。
顾涧额间的汗一滴滴往下流,忍得小腹一阵胀痛,终于一鼓作气整根插了进去。
“哈、哈啊,他、他妈的,那么大你、你非得全怼进去,嗯嗯啊,别、别动!”
顾涧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将阴茎抽出一大半,然后又极快地怼进去,胯部撞击在白嫩的丘臀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祁肆焰捂着眼睛骂她,尽挑脏的骂。
顾涧的腰部快速耸动起来,长度可进15.7cm的电动假阳发出嗡嗡嗡的声音,祁肆焰边哭边骂,边骂边求饶。
“嗯嗯嗯啊,啊啊操、操你妈顾涧,慢点嗯啊啊啊慢点,求你、求你了慢点,啊啊啊啊好深,去你妈的傻逼!嗯啊顾涧顾涧,你要把老子捅烂了啊啊啊!”
顾涧将他的腿大大分开,眼睛死死盯着在肉穴里快速进出的假阳,假阳的另一端抵在她自己的私处,每次撞击也能带来些许快感,她对身体的快感追求并不强烈,这样就已经完全足够。相反,当她看见祁肆焰哭红的双眼和合不拢流出唾液的嘴角,听见哭喘的呻吟和尖锐的吼叫,快感直冲脑门,连心脏都疯狂颤动起来。
过多的润滑液在疯狂的抽插下被打成泡沫,一股股涌了出来。
顾涧笑着调戏祁肆焰道,“肆焰,你的骚逼流了好多水。”
祁肆焰气死了,“滚!嗯、嗯啊啊啊顾涧你他妈别逼我扇你!”
没过多久,他又求饶起来,“呜呜呜顾涧,嗯嗯啊,哈啊,求你、求你别插了,要烂了啊啊啊啊,呜呜好深啊捅到我、嗯啊我肚子里了”
顾涧不搭理他,假阳在肉穴里疯狂进出,抽出时只留个头,艳红的肠肉从里面带出了一截,插入时狠狠到底,撞击的啪啪声,操穴噗呲噗呲的响声,交合成了一首淫词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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