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已经不记得自己今晚到底喝了多少杯喜酒。
在场的每个人都笑着为他举杯,给他送上新婚的祝福。他顾不上这些人认识或者不认识,一一微笑致意,把那一杯杯酒精灌入喉腔。咽下那一杯又一杯甜中带涩的酒,周予辞的咙里逐渐烧起一小片热。
接着那热意就散开了。
起初只是胃里暖融融的,再后来燥热的感觉便克制不住地往下走。从小腹继续向下游走到腿根,进而走到某个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地方。男根之后有着一道隐秘的开口,粉嫩的肉瓣包裹着的阴核已经开始发痒,前端的柱身也在发烫、发胀。难受得他夹紧了腿,膝盖在裤管里蹭了两下。
他一直强撑到婚礼结束。
等到他终于回到婚房坐在床边上,周予辞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攥着被单的指尖忍不住地微颤。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进来的声响。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很轻,在厚重的婚房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周予辞抬起眼,视线里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挺括的黑色西装,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面一小片皮肤。
许砚清。他名义上的新婚丈夫。
周予辞张了张嘴,想开口说句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就被体内的燥热惹得拐了个弯,变成一句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哼声。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脸颊烧得绯红,眼尾洇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上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松了,大开着敞到胸口,露出一大片薄粉色的肌肤。
许砚清站在三步之外,没有继续向前走的意思。
周予辞目光朦胧地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那张脸还是先前婚礼上的那副冷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薄线,眉眼压低,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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