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若呢？」

        福安看向白若：「她是後来加入的。」

        白若没有否认。

        福安继续：「可是二十年前，我们三个人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什麽？」

        「我们以为，只要让一个人掌握命书就可以阻止天下大乱，结果命书开始选择我们。」

        林晚棠问：「所以先帝死了，林崇山逃了，你留了下来？」

        「对。」福安低下头，「因为总要有人看守，而我选择留下。」

        林晚棠看着他：「那你为什麽现在要让我毁掉它？」

        福安笑了笑：「因为我累了，二十年太久了。」

        林晚棠没有说话。她第一次从这个老太监眼中，看见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不是害怕，也不是野心，而是等待太久之後的麻木。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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