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半命来自沈昭临，而另一半来自命书。所以你从来都不是真正自由。」

        顾沉舟看着他：「那你能杀我？」

        「不能。」福安笑了，「但我能让你的命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晚棠脸色一变：「什麽意思？」

        福安翻动书页。

        「如果我把借命两个字抹掉，顾沉舟就会失去现在这条命。」

        林晚棠立即伸手：「住手！」

        福安没有动。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命书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它能让谁死，而是它可以决定，谁有资格活。」

        林晚棠沉默。她突然想起了白若说过的话：「存在和真正活着，是两件事。」

        原来如此，顾沉舟一直被命书掌控，即使他开始拥有自己的命，那份自由也仍然脆弱。

        「你到底想要什麽？」林晚棠问。

        福安收起命书：「很简单，把你手里的书交给我，然後跟我进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