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

        皇城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沉舟身上。

        皇帝方才说出的那句话，像一道惊雷一样，久久没有散去。

        真正的生书，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顾沉舟。

        顾沉舟站在原地，他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异常。

        「所以……」他看向皇帝，「你们二十年前创造的不是我，而是生书？」

        皇帝沉默一会儿，然後点头：「是。」

        林晚棠猛然看向父亲：「父亲？」

        林崇山闭上眼：「陛下说的是真的。二十年前，先帝发现命书并不是最初的存在，命书只是生书的一部分，而真正的生书，是有生命的。」

        林晚棠怔怔看着顾沉舟。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没有出生记录。没有完整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可他却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会疼、会笑、会生气、会记得她，甚至在每一次命运轮回中——

        都会重新走到她身边。

        「那他到底是什麽？」林晚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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