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肉棒,将其向后对准我。他向后撸开包皮,露出充血且渗着液体的龟头,并用拇指轻轻撑开尿道口。那个粉嫩的小孔仿佛在向我眨眼,那是他肉棒顶端一个极小的褶皱开口。
“全都是你的了,”他呻吟着,将屁股向我挺送,发出邀请。“操我的肉棒吧,先生。求你了。把我撑开。”
这种行为的粗俗与极致的变态感让我头晕目眩。我跪着向前挪动,肉棒的顶端抵住了那两个近在咫尺的目标:他湿润的菊穴和他肉棒顶端那个细小的尿道口。我调整角度,让肉棒宽大而富有弹性的龟头避开他的屁眼,直接抵在了他肉棒的顶端。
当我施加压力时,他发出一声急促而压抑的惊叫。“操!”
“深呼吸,你这个贪婪的贱货,”我命令道,声音因紧绷而显得低沉沙哑。“这是你自找的。这是你求来的。现在,把它吃下去。”我向前推进,施加着稳定而毫不留情的压力。我的龟头比他提供的那个狭窄开口要宽得多。有一瞬间,我觉得根本塞不进去。我感受到了那种难以置信的紧致感,以及一种灼热的阻力。
接着,伴随着一声轻微湿润的“啵”响,我的龟头顶端挤过了他尿道口的环状肌肉,深深没入了他那紧致、如丝般顺滑的肉茎通道里。
李嵩尖叫起来。那是一种因极致快感而发出的、原始而粗砺的嘶吼。他浑身紧绷,脊背像弓一样向后弯曲。“天哪!操!”
这种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这里比他的后穴更紧,比他的喉咙更紧——那就像一个滚烫的、像虎钳一样死死箍住我龟头的肉套。我保持静止,仅仅将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第一英寸埋在他的肉茎里,让我们俩都适应这种不可思议的侵入。
“感觉到了吗,李嵩?”我低吼道,呼吸也变得急促。“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嵌在你那该死的肉茎深处了吗?你终于被填满了。你把我的肉茎含进了你的肉茎里,你这个下流的变态。我敢打赌,你肯定庆幸自己长了一根大肉茎。如果我对普通尺寸的肉茎做这种事,那人恐怕早就血流不止了。”
“是啊……”他嘶声说道,声音颤抖着。“再来……求你,我还要更多。我要感觉你更深地进入……操那个洞!把它撑得像我的喉咙一样大!不!还要更大!”
我几乎完全退了出来,只留龟头顶端撑着他的尿道口,然后再次猛力向前挺送,将那同样的一英寸重新埋入。他再次惊叫出声,那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呻吟。我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又一次。一种短促而粗暴的节奏,只用龟头反复抽插他那敏感的尿道深处。前列腺液,还有他…………还有我的,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臀部紧缩,却空无一物可供包裹。“再深点,”他哀求道,声音含混不清,“用润滑剂……操,用润滑剂,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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