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臻的脸色立刻冷下来,他本想着是邬水月的家人,多少客气些,如今看来,这些人却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让他们四处造谣,邬水月的日子便不必过了。
他想了想,道,“我找人送他们去北边生活,到时候就算他们说什么胡话,也与我们无干了。好吗?”
邬水月抬头看他,“可以吗?”
“自然。”李德臻柔声道,又替他擦了眼泪,“快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呢。”
邬水月红着脸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的水月是最好的。”李德臻笑嘻嘻的,开始还正经的搂着人,不一会儿动作就不老实了,灵活的手指钻进邬水月的衣裳里,不一时就撩拨得他娇喘微微,再顾不上伤心了。
“其实有句话他没说错,”邬水月忽然道,“我是同你在一处了。”
“理他呢,”李德臻道,“我们在一处又不碍着谁,只过我们的日子,难不成也有错?水月,你再别想因为这件事就离了我!”
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便没了轻重,弄得邬水月身上发疼,“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你弄疼我了……”邬水月喘着气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连人带心都是李德臻的了,若是要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好水月……”李德臻欢喜的低头亲他,虽然邬水月说过不少次这样的话,但每次都能哄得他喜笑颜开。
这一亲自然就有些止不住,光是双唇相接根本无法满足李德臻,他的手不知不觉就顺着邬水月的腰肢一路往上,轻巧的解开邬水月的里衣,抓住两团雪乳尽情把玩,同时一条腿已将邬水月的衣摆挑起,膝盖一弯就正好顶在邬水月双腿中心,反复摩挲。
“唔啊……”邬水月这会儿虽然从外表上看衣裳整齐,实则却是上上下下都被自己的男人玩弄着。他自然也十分难耐,轻轻扭动着身子迎合李德臻的动作。
然而饶是如此,这样浅尝辄止的挑逗,却也根本没法满足邬水月了,他一边尽情享受着男人的疼爱,一面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带,将他的衣裳尽数退下,而后抓住男人命脉之处,用自己的纤纤手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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