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换一个角度捣弄,邬水月几乎没被他逼疯。好在这一段路没有多远,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毯子所在的地方,李德臻跪下来,将邬水月放在毯子上,把人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好水月,睁开眼睛看一看……”
邬水月方才刚刚被他抱起来时,其实已经因为惊吓睁开过眼睛,不过很快又闭上了。只是对于李德臻究竟要做什么,他心里也有了猜测,这会儿听见他说话,便只当没听见。
李德臻见状也不急,巨大的阳物仍旧埋在邬水月体内,却不再动,只是用自己的手撩拨着他身体各处,让邬水月瘙痒难耐,却又不得解脱,最终只能强忍羞意,如他所愿的睁开了眼睛。
但见此刻两人赤条条的躺在花丛之中,周围都是姹紫嫣红,一派春光明媚之色,更显得不着寸缕的二人淫靡不堪。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天地见证,邬水月是我李德臻的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全部都是我的了。”李德臻痴迷的看着他,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搂着他的腰重新开始抽插。
邬水月也看着他,虽然早就知道李德臻对自己的心思,然而每次听到他说的时候,邬水月还是觉得自己一颗心像是泡在了酸水里,又想哭又想笑……他这一生前面十多年,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到最后竟是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将他捧在手心,如珠如宝,予取予求。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德臻的脸,喃喃道,“相公……”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什么魔咒,令得李德臻瞬间便癫狂起来,不再循规蹈矩的进出,而是抬起邬水月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扣着他的腰全力抽插,动作又快又急,邬水月也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仿佛暴风雨中无所依凭的一叶小舟,随着波涛起起伏伏,失去了一切惯有自我的意识。
口中更是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吐出淫声浪语,“啊啊啊……相公……嗯啊轻些……唔啊那里、用力……啊啊啊……不要了……相公……邬水月要坏了……呜呜……”
这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最后转为细细的啜泣,如同最上等的春药,让李德臻彻底失去了理智,抵死操干。
邬水月被李德臻握在掌中的那只脚一直在无意识的踢腾挣扎着,口中是销魂到极致之时的剧烈喘息,时不时脑袋微摇,泄露出几声呻吟,“啊……不要了,嗯……相公,不要了……水月不要……呜……”
身下的毛毯被他抓成了杂乱的形状,却仍旧难解身体上的酥痒,只能不停的求饶,“啊……放了水月,不行,不要了……相公……啊啊……水月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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