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接受。

        “如果可以问我任何一个问题，你想知道什么？”

        不愧是总裁，这种开放式的问题并不是在测验智商，而是在考察思维方式和品味。而且他还非常仔细地观察我的举止神态。现在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想要这份工作吗？我问自己。

        答案是想要。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我留在这个我很喜欢的人身边的途径。而且这还是我想做的工作路线。这算是一个我由于各种原因都不应该错过的双赢局面。因此，我也应该展示给他看我还是有一些吸引人的地方的。我并不是一个在任何方面都优秀突出的人，如果说有那么一点好处的话，那大概就是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得到的任性吧。而那种性格促使我问了出去：

        “如果问出去了，奈恩能马上得到答案吗？”

        “因为你过去的三个问题都回答得很好。所以你会在问完的瞬间立刻知道想知道的事情。”

        “好的，奈恩的问题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着我的眼睛。有一些垂直坠落的电波在我们的眼神交汇中穿梭。就好像是赌场桌上的赌徒在互相比拼胆量一样。我可能得到工作并能够留在这个魅力泛滥的男人身边很久，或者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会是最后一次。这都是有可能的，取决于我是不是给他创造了印象，以及足够多。

        “奈恩能得到这份工作吗？助理秘书的位置会是属于奈恩的吗？”

        他含着笑，然后挪动坐姿让身子陷进沙发背里。把右手往椅背上一搭，非常舒服地伸展开来。“你有多想得到这份工作，试着给个分数吧。尺度：一、二、四、五。”

        “那三呢？通常我们不是使用一到五的尺度来给分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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