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之间谈话的最后句。
在那之后,我们分头去收拾包包,出发去成田机场。
幸运的是飞机在深夜起飞而且在清早到达泰国,使得在飞机上并排坐着大约六个小时不怎么窒闷,我假装睡着一些、真正睡着一些。等下了飞机之后,我们稍微谈话了一点点到有必要的程度,但也仅仅是工作事情而已。
在等待接收包包的时候,我协调安排让威罗哥来接尼克总在会面地点。个人部分我让家里的汽车司机来接,然后我们就在那个地方分开了。
“周一见先生。”是我对尼克总说的另一句。
“.”他仅仅用最沉厚、最沉静的声音那样回过话来,然后冷酷无情地关上了车门。
当他的汽车驶离开之后,我也迈步上了家里的汽车,把自身埋进后座然后叹了一口气。运气还算好明天是周日,让我得以休息身体、休息感觉,在必须再次与他面对面之前。
但事实上休息身体、休息感觉啊,仅仅只有我坐着从素万那普回家的汽车期间而已,因为在踩进自身卧室的瞬间,那首设置为专门为尼克总设定的来电铃声的歌曲就响了起来,使得我即便还没看见屏幕也立刻知道是谁打来。而且仅仅那样就使得心脏最最极度地暴跳。
尼克总通常会发送信息更多,他会在拥有紧急事情或者真正拥有必要性的时候才会打来。如果明天是周日而且我们刚刚分开,因此他打来的,也应该不是紧急事情,那……它是必要事情吗?
“是的尼克总。”我公式化地把声音灌注进去,而且也从尼克总那里同样得到了那样的声音。
“我不会进办公室两个周啊。”
我静止思考,不进办公室,两个星期……尼克总要去哪里。
“尼克总请年假了吗先生。”或者说我忘记了老板休假?是不可能,秘书必须能记住老板工作时间表是一件非常基础的事情,而且我从来不曾忘记不论是关于工作还是关于尼克总的个人事情。
“我会去在考艾的家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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