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艾萨恳求道，双手紧紧抓着奈尔的外套，“别走。别再这样了。”奈尔转过身看向他，眼中燃烧着炽热而绝望的爱意。“艾萨，没有你，我不想去天堂。”他双手捧起艾萨的脸庞，“你明白吗？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你就是我的安宁所在。”

        那嗡嗡声愈发响亮。艾萨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形轮廓开始变得模糊，并泛起淡淡的光晕。恐慌攫住了他。“詹金有一点说对了，”艾萨哽咽着说道，泪水夺眶而出，“你是最该去天堂的人。机会就在眼前，奈尔。求你了。你终于可以解脱，去往彼岸了。接受它吧。去过幸福的生活吧。”

        尽管这让他心如刀绞，他却仍在恳求奈尔离开。

        奈尔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坚定的微笑。他凑近身子，嘴唇在说话时轻轻拂过艾萨的唇瓣。“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艾萨。其实，我跟天使谈过这件事。”他吻了上去，那是一个轻柔的吻，仿佛一种承诺。“当你被接引去天堂时……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月光透过赫蒂卧室的窗户，洒下柔和的蓝银色光辉，照亮了大床上那两道幽灵般的身影。他们赤身裸体，并肩躺着；艾萨的手指在奈尔温暖的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空洞，而是沉甸甸地充盈着一种共同的、令人战栗的期待。

        “我想，”艾萨低语道，声音因某种远超肉体层面的渴望而变得沙哑，“我想进入你的身体，奈尔。彻底地占有你。”

        奈尔在枕头上转过头，卷曲的深色发丝宛如一圈光晕。一抹了然的浅笑浮现在他唇边。“我知道你想，亲爱的。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渴望。”他变换姿势，先是翻身趴下，随即用双手和膝盖撑起身体。这个姿态既优雅又顺从，仿佛一种无保留的献祭。“我是你的。”艾萨屏住了呼吸。就是这一刻了。他移到奈尔身后，双手覆上爱人那柔和的髋部曲线。眼前的景象既极度亲密，又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感。他能感受到掌心下奈尔那真实的体温与触感，也能察觉到自己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他调整好姿势，让阴茎前端抵住奈尔的入口，随即试探性地施加了一点轻柔的压力。

        没有进入。

        一股因尴尬而产生的热意瞬间爬上了艾萨的脖颈。他再次尝试，力道稍稍加重，眉头因全神贯注而紧锁。依然毫无进展。一种令人沮丧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身为将军，统率千军万马，此刻却连这最基本、也最渴望的亲密举动都无法完成。

        “我……我做不到，”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抽身退开。他仰面瘫倒在奈尔身旁，用手臂遮住了双眼，脸上那因羞愧而升腾的热度让他倍感难堪。“不行……原谅我。”

        奈尔立刻有了动作，那份关切之情显而易见。他没有叹气，也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挫败感。相反，他爬到了艾萨身上，跨坐在他的髋部，自己那坚硬挺立的部位紧紧抵着艾萨的腹部。他俯下身，双唇轻轻拂过艾萨的耳廓。

        “嘘，”他柔声安抚道，“没什么好道歉的。这不过是技巧与耐心的问题罢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神采，“或许……还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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