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起一根吸饱了红汤的手工粗面吸入口中。

        「嚼劲十足！」粗面充满弹性，融化的辣牛油给舌尖带来了微辣与极致的香浓，而酸菜的酸爽适时地点亮了味蕾，切断了牛油的重油感。半筋半肉的大块牛肉炖得近乎软烂，牛筋部分Q弹滑嫩，胶质十足。

        「好爽快！」念心被辣得额头冒出微汗，直呼过瘾。

        对面的陆以泽也加了一大勺辣牛油。他大口吃着面、喝着汤，辣牛油的香辣让他微微挑眉，随後感受到了那股直冲头顶的畅快淋漓。

        「这种味道，」以泽放下面碗，看着深夜万华的骑楼，「很直白。它不需要你懂什麽高级饮食美学，它就是要在你最累的时候，给你可以继续撑下去的力量。」

        「这就是台北的韧性，」念心看着周围吃得津津有味的司机与工人，轻声说道，「不论白天经历了什麽挫折，深夜只要有这一碗牛肉面，明天就又能重新开始。」

        万华深夜的夜风吹过骑楼，红烧牛肉面的蒸气在灯光下缭绕不散。

        陆以泽在设备上记录下标记：「台北_万华_深夜机车声与红烧牛肉面_010.wav」。

        他看着念心，嘴角挂着温暖的微笑。台北的这一天，让他们在熟悉的风土中，找到了最踏实的力量。

        「明天，我们去永康街吃冰，然後南下高雄。」以泽温柔地说。

        「好，」念心笑着回答，「我们去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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