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感到极度饥渴

        那四个男人抽完了雪茄，起身离开座椅，低沉而满足的交谈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们动作从容缓慢地穿好衣服，偶尔瞥一眼我那狼狈不堪、身着蕾丝、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躯体。没人跟我说话。我就像一件家具——一件被用过的家具。

        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安迪，空气中弥漫着烟雾，一片死寂。

        他走过来，阴影笼罩了我。他蹲下身，手指勾住我羽毛面具的边缘，一把将其扯下。脸庞骤然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我不禁缩了缩身子。我的双眼红肿，脸颊上满是泪痕，还粘着干涸的精液。

        “张嘴。”他低声说道。

        我张开嘴，以为他要塞进他的肉棒，但他却俯下身，吐了一口浓稠温热的唾液在我的舌头上。

        “咽下去。”

        我照做了，喉咙艰难地吞咽着那黏稠的液体。这本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比之前发生的一切更让我感到屈辱。它时刻提醒着我：我不过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人的、无足轻重的附属品。

        “很好。”他低语道。他一把揪住我的黑色假发，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他没让我摔倒，而是半拖半抱着我离开了房间，穿过走廊，带进了他的卧室。

        他将我推向床边，“跪下，面向床头。”

        我爬上床垫，膝盖下是熟悉的柔软触感。落地镜映照出镜中那个支离破碎、浓妆艳抹、身着黑色蕾丝的妓女。安迪走到我身后。我听到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润滑剂滑腻的声响。

        “还记得这个吗，肖恩？”他问道。他的手握住了一个固定式假阳具的根部——那正是夺走我贞操的同一根黑色硅胶肉棒。他往那粗壮、布满青筋的假阳具上挤了些润滑剂。“这是你第一次尝到真正的肉棒。真可悲，你竟然只能对着一根硅胶棒发泄。但你还会再来的。你会用它来狠狠地操自己的脸，还会求我把真正的精液射给你。你会像乞求这辈子最后一次快感那样哀求我——在你回到那个无聊的妻子和无聊的生活之前。”

        他调整好假阳具的位置，顶端抵住我的嘴唇。“张嘴。给我好好表现。”

        我张开嘴。硅胶起初冰凉，很快便热了起来。我向前探身，含进了一截，舌头平贴在它的下侧。镜子里映出我的模样——戴着假发，眼周的妆容已经晕开，脸上写满了极度饥渴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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