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打颤,肌肉开始发酸发胀。关山烬每蓄力向前一步,都能感到后庭火辣的灼烧感。更糟糕的,是被锁在贞操笼里的性器。它充血了太长时间,同时被无法抵抗的旨意禁锢着,快感变成疼痛,甚至连被捏软的资格都没有。
汗水流入眼眶,刺激出源源不断的生理泪液,他不敢擦。于是,他抱在后脑的双手绞紧,指关节开始泛白。他几近维持不住姿势。
终究是越跳越慢。再一次经过容夙脚边时,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第几圈了?”
按照礼节,关山烬应当立即起身,以标准军姿回话。但他没有办法做到,只能软着身子,向声音的来源侧头:“第八圈,长官。”
两根冰凉的手指摸过来,钳着他的下巴往回拉。容夙欣赏着他眼底的红痕,感到满意。他评价道:“一副欠操的模样。”
后庭已经被操开了花,他能感受到被反复拖出的肛肉堆积在外,肿到无法自主收回。
“知道错了吗?”
——关山烬为了避免贞操带被发现,在处于下风的对局中及时收手。容夙有他作为带教者的骄傲,他有他的尊严。于是,他喘着热气,不语。
“回答错误。”
手指推开他的脸。军靴踢开绷直着的颤抖的小腿。容夙踏上他的腿根,用靴尖描绘贞操笼的形状。关山烬得以以仰视的角度看到他的脸——充满复杂的权欲。他伸臂挡住了眼睛,闷闷道:“长官……”
又玩弄了他一会,容夙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放上跑道,一拍屁股:“继续。”
最后两圈,关山烬确信军裤被肠液与精液糊满,他趴在地上,脸侧沾满沙土,气喘吁吁。然后他转头去看。
训练场上暮色四合,已经一个人都不在了。
后来,关山烬一直记得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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