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如此荒诞,如此极端,以至于它绕过了我的理性思维,直接触及了我存在的最原始核心。
一阵剧烈、痉挛般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那不是波浪,而是一场爆炸。我的背部猛地从平台上弓起,一声无声的尖叫被那根横亘在我喉咙里的柱子堵住,无法发出。我体内的肌肉——那些经过彻底训练与重塑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榨取着那根侵入我体内的柱子。快感如同一根炽热的金属丝,从我被撑开的双唇出发,顺着喉咙向下,穿过我那被掏空的躯干,一直延伸到我那饱经蹂躏的出口。这形成了一个纯粹而极致的感官回路,而那根连接着两端的坚硬物体,正是完成这一回路的关键。……
高潮并未在抵达顶峰后便随之消退。它持续存在着,如同一股连绵不断、嗡嗡作响的狂喜洪流。我的身体遵循着一种比思维更深层的本能,开始律动起来。
大腿肌肉收紧。我向下沉,坐向那根横杆,感觉到它又往里深入了几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带着令人愉悦的灼烧感。随后我向上挺身,微微抬起,凉爽的空气拂过我那湿润、裸露的内壁。再次下沉。向上。
我正蹲在它上面。在这件纹丝不动、不知来历的物体上,我正以此自我操弄。
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溢出,在横杆周围回荡。因极度欢愉而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停不下来。这种律动仿佛带有催眠般的力量,令人沉溺。每一次向下沉,都有一股全新的、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在神经中激荡;每一次向上挺,又带来一种撩人的空虚感,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沉下去。
我仿佛成了欲望的机器。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性玩具,独自上演着这场只有一名观众的戏码——那观众,便是我自己在镜中那副目瞪口呆、沉浸在狂喜中的倒影。
门被轻轻推开。
我没有停下。也停不下来。我的节奏变得愈发疯狂,臀部如活塞般进行着浅而急促的起伏。身体在那种类硅胶材质上摩擦发出的湿润、滑腻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宛如一曲淫靡而富有节奏的乐章。
亚当闪身进来,随手轻轻关上了门。此刻他赤身裸体,柔和的灯光下,他那矫健的身躯泛着光泽。他那双深邃、充满渴望的眼睛,在镜中与我的目光交汇。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手移向了自己的阴茎——那东西本已半硬,在目睹这番景象时,正迅速变得愈发粗壮。
他的目光仿佛带有实质的触感,在我这副淫靡的姿态上肆意抚摸。他看见精液从横杆与我臀部的交接处滴落,粘连在我耻骨的毛发上;他看见我每一次下沉时,喉咙都会微微鼓动;他更看见了我脸上那彻底沉沦、近乎破碎的极致欢愉。
“操……”他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惊叹。他的手开始动作起来…………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稳健地抽送着。“瞧瞧你。之前的‘衔尾蛇’不过是热身而已。这……这才是最终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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