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一张药方

        那道旧印，像一枚被火烧过的叶子。

        林青禾盯着灵曜卷面，没有立刻伸手去碰丹堂药柜。

        白光中的护门人仍跪着，双手缠绕的七条白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看见卷轴上的印记，眼中既有欣喜，也有恐惧。

        「前辈，」林青禾问，「您认识这个印？」

        那人张了张口，却只吐出一团模糊的气音。

        灵曜在她面前写下一行金字。

        「他所见，未必是我。」

        林青禾心头微动。

        她原以为卷轴会告诉她四十年前的秘密，没想到第一句竟是在提醒她别把相似的印记当成证据。

        「我明白。」她说，「先看药方。」

        许长老站在一旁，低声提醒：「西柜最下层，封的是丹堂创立时的旧物。依规矩，连堂主也不能擅启。」

        「现在还照规矩吗？」韩执事从门内走出，脸色苍白，手中仍紧握那面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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