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钰瑾张了张口，却一时无法反驳，因为莫芷鸢说得没错，能避开护山大阵、瞒过整座凰辰灵阁所有人的感知，甚至不留下半丝痕迹之人，若真想动手，他们根本未必拦得住。

        可偏偏，对方却什麽动作都没有，只单单留下了这封信，莫芷鸢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那个「姜」字之上，眸色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况且......」莫芷鸢语气微顿，「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打算隐瞒身分。」

        否则，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留下这个字。

        钰琏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道，「可此事终究太过诡异，属下只是担心小姐的安危。」

        闻言，莫芷鸢神色终於稍稍缓和几分，「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未必查得到答案。」

        更何况，她隐隐觉得这封信的出现，或许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莫芷鸢重新将信件收进纳戒里，低声道，「此事先到此为止，我自有分寸。」

        钰琏和钰瑾对视一眼，终究还是低声应下，「是。」

        夜色沉沉，房内的烛火轻晃，莫芷鸢静静望着窗外翻涌的夜色，不知为何，心底的那抹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重。

        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伴随着这封信的出现，一步一步，将她推向某个早已注定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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