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战神何时闯过祸?」夏侯颖挑眉,语气理直气壮,「我那叫先发制人,替天行道!」
夏侯颖说得坦荡,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暖风拂过肩头的披帛,杏色衣角在日光下轻轻扬起,整个人看起来明亮而舒心,丝毫不见莫芷鸢记忆中那副冷峻疏离、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模样。
莫芷鸢望着眼前的一幕,一时竟有些出神。
她从未想过,向来不苟言笑的母亲,竟也会有如此鲜活的一面,更不曾想过,那个在她眼中彷佛永远从容冷静的人,也会像寻常人一般,与故人说笑,甚至为了几句玩笑话而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可下一瞬,夏侯颖的目光忽然越过少女的肩头,扫向庭院四周,那一眼极快,却仍带着战场上多年养成的敏锐。
夏侯颖先是看了看檐角,再望向远处隐没於云雾间的山影,最後才重新将目光落回少女身上。
披帛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拂动,腰间玉牌轻轻一响,整个人依旧从容,却已在不动声色间将周遭尽数收入眼底。
「可有人察觉?」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女唇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没有。」短短二字,像是一道无形的闸门骤然落下,将方才轻松的气氛悄然隔绝。
夏侯颖脸上的笑意并未完全褪去,只是眼底的明亮稍稍沉了下来,她指尖轻敲信封,似在心中迅速推演着什麽,片刻後才又舒展眉眼,抬眸问道,「确定?」
「确定。」少女看着她,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
「我已将那一带的气息尽数掩去,又重新调整了三处灵脉流向。即便有人察觉异样,也只会以为是山境灵脉自行偏移,不会轻易追查到那处地方。」
夏侯颖眉梢微挑,诧异道,「三处?」
「你以为我只会替你收拾一个破绽?」少女在夏侯颖身旁坐下,语气从容,彷佛方才所做的,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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