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号脉了?”她靠近几分,轻声细语,眼里全是撩拨,“本宫这胸口也闷得很,你给看看,是气滞,还是别的什么病?”
他垂下眼,指尖微微动了动,像在称量那团软肉的份量,好半晌才说:“臣……需得更仔细看看。”
高长宁懂得他意思,手指勾住自己衣襟,一点点往下褪,领口滑落,露出一对奶子,白生生地晃在他眼前。
乳头早硬了,被车中暖香一激,颜色更见红润。
他呼吸明显重了,手像被钉住般停在她心口微微蜷缩。
“摸摸看。”她贴上去,凑到他耳边,“医者父母心,怕什么?”
他像是被蛊惑般,手指先从锁骨往下,滑过胸口那片细滑肌肤,最后覆上整只乳。
掌心轻收,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他摸得极认真,像真的在探查病灶,可指尖格外缱绻,捻过乳头时,她“啊”地轻叫出声,乳尖儿在他两指间本能地挺得更高。
“这里痛吗?”他声音还是那样清,尾音略微沙哑。
“痛……又痛又痒。”她喘着,手从他后颈探过去,将人拉近,小嘴一张,亲在他唇角,“你多揉揉,兴许就能好。”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气音,忽然转守为攻,将她推在软枕上,整张脸埋进她奶缝里。
那样清绝出尘的人像被染上了绯色,用舌尖扫过乳肉,寻到那粒翘起的乳尖,一张口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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