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衡手指顺花唇外侧擦过,力道很轻,像怕碰坏了她。
他抹得极仔细,又将她稍微翻过去些,把后头也擦了。
药膏所过之处,那些又热又胀的地方舒坦下来,高长宁舒服得从鼻子里哼出来,眼睛半阖着,两条腿越分越开。
他却在这时停住,将瓷盒盖好。
高长宁睁眼,伸手拉住他袖子:“里面还没涂。”
沈之衡看着她,高长宁抬起一条腿搭上他腰,把脸往他肩头贴,气都喷在他颈侧:“你涂外头,里面还火辣辣的,不抹匀,明儿就肿得更厉害,沈太医不是最会治么?”
她说着,手已经摸到他袍下,那处早隆起一大团,硬邦邦地贴着她手背。
她也不去解他裤带,只用指背由上往下轻轻一划,那根东西别在裆里猛地跳了下。
沈之衡轻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瓷盒,他挖了满指药膏,将中指探到她穴口,极慢地推进去。
她的花径又热又湿,纵是敷了外间的药,里头仍绞得厉害,指头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住。
他顿了顿,缓缓向里,直到整根没入。
“不够深。”高长宁把腿张得更开,膝盖都快压到胸口,她两手抓着他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喘声里像含了水。
沈之衡没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插进去,慢慢抹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