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塔,听我说。"伊戈尔快步走向停车场,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肩膀,"收拾必需品,一小时后我来接你。食物、水、药品,越多越好。带上你所有的保暖衣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又喝酒了?"安娜斯塔西娅问道,语气中带着他们离婚前那种熟悉的失望。
"比那更糟。"伊戈尔钻进他那辆老旧的拉达车,"你还记得我研究的那个北极气候模型吗?它正在发生,娜斯塔。''''韦帕''''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三天,这座城市将变成地狱。"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听到安娜斯塔西娅深吸一口气:"我需要证据。"
伊戈尔苦笑:"走到窗前,告诉我天空是什么颜色。"
电话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窗帘被拉开的声音。几秒钟后,安娜斯塔西娅的声音变了:"天啊...云层在旋转...但是是逆时针和顺时针同时..."
"螺旋状交叉气流,风速差异超过70米/秒。"伊戈尔发动汽车,引擎在风雨中艰难地咳嗽着,"这是超级风暴形成的征兆。官方不会发布预警,但我不能让你留在那里。"
"你的车还能开吗?"安娜斯塔西娅突然问道,声音变得务实。这是她在医院急诊室工作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应该可以,只要不遇到严重积水。"
"好,我给你发个地址。别来公寓,我已经搬了。直接来医院接我,今天我值班。"安娜斯塔西娅顿了顿,"伊戈尔...这真的有那么糟吗?"
伊戈尔抬头看向天空,那漩涡状的云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比你能想象的还要糟。"他轻声说,"带上所有你能带的东西,包括那把我送你的芬兰刀。"
挂断电话后,伊戈尔驶向街道。风已经大得惊人,他不得不双手紧握方向盘。雨刷器开到最大也几乎不起作用,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在挡风玻璃上。涅瓦大街上,几个行人艰难地顶着风前行,雨伞被吹得翻折过去,像折断的翅膀。
医院停车场一片混乱,救护车闪着灯进进出出。伊戈尔刚停好车,就看到安娜斯塔西娅从侧门冲出来,背着一个硕大的医疗包,白大褂下露出保暖冲锋衣的橙色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