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克女妖是苏格兰传说中能变身为海豹的精灵，但在爱尔兰西部，它们被称为"罗安"，据说会在暴风雨天脱下海豹皮在礁石上跳舞。

        "你知道传说。"艾丹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

        "利亚姆·奥谢。"男人伸出右手，"摄影师，专业拍摄各种''''不存在的东西''''。"

        "艾丹·墨菲。"他握住那只手，发现掌心有厚厚的茧，"民俗学教授，专业研究各种''''不存在的东西''''。"

        他们相视而笑，雨水流进交握的指缝。

        游客中心的小咖啡馆里，暖气发出嗡嗡的呻吟。

        利亚姆换上了店员借的干衣服。尺码太小，绷在他肌肉分明的手臂上。艾丹的笔记本被抢救回来，但凯尔经图案已经被泥水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抱歉毁了你的艺术品。"利亚姆用两根手指推过一杯冒着热气的威士忌咖啡。

        艾丹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擦过对方的手背。"没关系，图案都在我脑子里。"他啜了一口，酒精的灼热顺着喉咙滑下，"你为什么相信那些传说？"

        利亚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过来。画面里是个红发女人站在沙滩上，她身后的浪花中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我母亲拍的，在因尼斯莫尔岛。第二天她就失踪了，只留下这张照片和满屋子的精灵故事。"

        艾丹凝视着照片，想起自己书桌抽屉里那张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最后影像，她手腕上还戴着防仙女偷走病人的圣布里吉德十字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