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弦断了。
裴辞晏呼吸粗得像野兽。他不再抢遥控器,猛地直起身,双手扣住她两只手腕,狠狠按在她头顶的沙发皮面上。力道大得她腕骨发疼。
“疼!”
他不理。一只手把她两腕死死锁在一起,另一只手探向轮椅侧面。
“咔哒。”金属扣合。
沙发上备用的医用级黑色尼龙束缚带被他单手抽出来,绕过她手腕,熟练地扣死在靠背背后的固定环上。快得她根本反应不及。
等她回神,双手已经被反锁在头顶上方,整个人被迫敞开。真丝睡裙堆到胸口,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硬得发疼;内裤裆部那块湿痕更大了,阴唇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楚可见。她一挣扎,带子就勒进白嫩的手腕,红痕立刻浮起来,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乳肉轻轻颤。
“你干什么!放开我!”
裴辞晏不松。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锁住的女人。幕布上的男人正把女人的腿折到肩上猛干,穴口被干得外翻,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滴。可他眼里只有身下这一个。
隐忍没了。只剩被彻底点着的占有和破坏。
“实操教学是吧?”
他的手指顺着真丝裙边缘往上滑,掌心滚烫,指腹粗糙。先是大腿外侧,再慢慢转到内侧。他用指节挤开她并拢的腿,强迫她张开。指腹擦过腿根最嫩的那一层皮肤时,苏棠整条腿都抖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把内裤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蒂上。
“你……你别乱来啊!”她瞪大眼,声音终于带上真慌。手被锁在头顶,腿被他膝盖顶开,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势让她骨头里那点纸老虎一下子露了底。可身体却背叛她——乳头硬得发亮,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穴里空虚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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