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这件事是王伯先提的。

        “先生，下周三裴氏在云顶山庄有个高管闭门会，两天一夜。那边问您带不带随行人员。”

        裴辞晏翻着行程表没说话。苏棠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橙子从厨房晃出来，听见“云顶山庄”四个字，脚底抹了油一样滑过来。她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已经贴到他轮椅扶手上，乳肉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蹭着他的小臂。

        “带！带我！山庄有温泉，我最近腰不好——”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喘，一只手已经摸上他膝盖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缝。

        “你腰不好？”裴辞晏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对，上次在沙发上那个束缚带勒的，”她面不改色地揉腰，同时手指更放肆地往上探，隔着家居裤按了按他已经隐隐抬头的鸡巴轮廓，“王伯都看见了。勒得我逼都还在疼，里面又热又紧，裴总你得负责。”

        王伯站在旁边，老脸一僵，端起茶壶假装添水，耳朵却红得发烫。

        裴辞晏看了她五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了四个字：“随你便。”

        苏棠高兴得把橙子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就往楼上跑。跑到楼梯口又折回来，把橙子端走了，顺手往裴辞晏嘴里塞了一瓣，指尖故意擦过他的下唇，留下一点甜腻的汁水。

        “橙子没毒。等会儿到了山庄，我用舌头再喂你一次。”

        裴辞晏嚼都没嚼，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才偏过头吐出来，但嘴角那一下翘得很快，快得只有王伯的余光捕捉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半硬的裤裆，眉心微微一跳。

        出发那天是个阴天，车子在山路上绕了四十多分钟。苏棠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一路上扒着车窗看外面的云雾，看到半山腰时海拔表跳到一千二，她回头看了裴辞晏一眼。他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左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无意识地转着腕上的佛珠。她却悄悄把脚伸过去，脚趾隔着鞋子轻轻踩上他小腿内侧，一寸寸往上蹭，直到脚背贴着他大腿根那团已经明显鼓起的硬热。

        到了山庄门口，天开始飘毛毛雨。门童上来推轮椅，裴辞晏摆了摆手，自己转着方向往大堂走。苏棠拖着两个行李箱在后面跟，一个她的一个他的，重得龇牙咧嘴，可大腿根却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又黏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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