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到底没敢再游第二圈。
那晚裴辞晏让王伯把温泉池的水放了,理由是水质有问题。王伯站在池边看了半天,水清得能看见池底那颗佛珠旁边的小石子,和他昨晚射进去又被水冲出来的白浊痕迹,但他没敢问,只让人连夜换了过滤芯。
第二天一早,闭门会结束,山庄安排高管去崖下的私属海岸线做实地考察。
苏棠是从周经理那里听来的。
“裴先生,缆车已经备好了,下去就是海湾。”周经理把行程表递过去,“风有点大,建议带外套。”
裴辞晏接过行程表,没说话。
苏棠在旁边立刻接:“我带。”
裴辞晏瞥她一眼:“你带什么。”
“带裴总啊。”她面不改色,身子已经贴到他轮椅扶手上,乳肉隔着薄薄的白裙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裴总怕冷。昨晚被我夹得那么紧,今早肯定还酸着。我用身体给你暖。”
王伯在旁边低头整理文件,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
缆车从山庄侧峰下去,玻璃外是山和海的分界线。雾还没散干净,海面被风吹出一层细碎的白浪,远处的礁石像几块没摆正的墨锭。
苏棠坐在缆车里,低头看自己今天的裙子。
白色,薄,裙摆到膝上两指,腰那里还开了个小口。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光,她本来想穿得更收敛一点,但行李箱里能看的就这一件。她对着玻璃整理领口,玻璃上映出裴辞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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