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露台上不是挺能说?”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却不肯真亲下去,右手换了个位置,顺着她侧腰的弧度一路滑到肚脐旁边,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同时腰腹一沉,鸡巴又进了一寸,“八块腹肌,腰力好,嗯?还有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说你想被我操到失禁,说你只馋我的鸡巴。”
“哈哈……你别刮了!裴辞晏你犯规!”苏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腰身在床单上扭成了一条水蛇,被绑在头顶的手腕拼命往下拽,把床头栏杆摇得哐哐响,逼里却被他浅浅的抽插折磨得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你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来啊……你挠痒痒算什么好汉……啊!别碰肋骨!鸡巴……再深一点……求你了……整根插进来操我……”
她的嗓子因为大笑和喘息变得又软又媚,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听在耳朵里比任何虎狼之词都催命。每一次她一收缩,他的龟头就被吸得更紧,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
裴辞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看着身下女人泛着粉色的皮肤,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散乱在枕头上的长发,还有那双湿漉漉、带着求饶意味的眼睛,小腹处那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可一想到她烧糊涂时那句“攒够一百亿就跑路”,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就压过了本能。
想靠几句荤话就把他打发了?想靠发情的逼就把他吸进去?没那么容易。
“这就受不住了?”他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掌同时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打着转儿摩挲,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下身却突然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研磨,“苏棠,是谁跟我说只搞黄色不搞纯爱的?我现在搞了,你哭什么。你的骚逼不是咬得很紧吗?夹这么用力,是想把主人的精液都挤出来吗?”
“你这算哪门子黄色!”苏棠痒得浑身发软,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嗓子都喊劈了,偏偏身体被他摸得起了反应,又麻又热,难受得直拿脚背去蹭他的小腿肚。他每次整根进入又抽出的动作让她内壁痉挛着收缩,高潮就在边缘却始终到不了,“你这就是纯折磨人……你只点火不灭火,裴辞晏你是不是不行……唔哈……我错了!裴总你最行!鸡巴又粗又硬……求你操深一点……把我操到高潮……饶了我吧……”
她一边求饶一边乱晃,两条长腿毫无章法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踢掉了床尾的一只靠枕,掉在地毯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的逼被他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再狠狠撞回去,龟头直抵宫口。
两人彻底在床上闹作一团,深灰色的真丝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像一片被狂风卷过的海面。淫水、前液、汗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叮——高强度擦边拉扯达成,生命值+18时,现金+114500元。】
苏棠现在连看系统余额的力气都没了,她笑得小腹发酸,浑身上下出一层薄汗,湿漉漉地贴在裴辞晏敞开的衬衫上。她实在躲不开那双作乱的手和那根浅浅抽插的鸡巴,急中生智,猛地抬起头,张嘴就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没舍得下死口,用牙齿轻轻嗑了一下,舌尖顺势舔过那块凸起的软骨,再往下,去够他锁骨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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