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猛地往前一蹿,后轮碾过马路牙子边的积水坑,闷响砸进车厢。苏棠整个人被惯性掀起来,脑门差点撞上裴辞晏的下巴,嘴里那句“你他妈慢点”刚滚到舌尖,就被他一口咬住,连呼吸带声音全吞了进去。
他根本不会接吻。嘴唇砸上来又重又狠,牙齿磕开她的唇瓣,舌尖直接捅进湿热的口腔,粗暴地搅她的舌头,扫过上颚那块软肉,又勾住她往后缩的舌根,死命往自己嘴里拖。唾液被搅出黏腻的水声,从交叠的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唔……裴……别、别这么深……”
苏棠被亲得舌根发麻,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指尖全陷进黑色羊绒大衣里。车窗外天色阴沉,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车顶铁皮上,车厢里却烫得像蒸笼,混着他身上的烟草、雨水和雄性发情一样的热汗味。裴辞晏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劳斯莱斯一转弯,那条硬邦邦的大腿就重重抵上她牛仔裤裆部最软的那一块。布料被挤进肉缝里,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被碾了一下,苏棠尾椎骨过电似的一麻,软绵绵顺着真皮椅背往下滑,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小股热液。
他不让她滑。掐着细腰的右手往下一捞,五指陷进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往上颠了半寸,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大腿根上。西装裤的裤链早被扯开,金属齿隔着她的牛仔裤狠狠硌上阴阜,底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又烫又硬,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腿心,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碾过阴蒂。
“疼……硌到了……”她声音发颤,却把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东西更紧地嵌进自己腿间。
两个人都没经验,换气全乱了套。苏棠鼻子撞上他高挺的鼻梁,酸得眼泪直冒;嘴角溢出一缕来不及咽的银丝,顺着下巴滑进被扯烂的毛衣领口,淌到锁骨和乳沟里。裴辞晏喘得比她更凶,胸膛剧烈起伏,热气全喷在她汗湿的耳廓和脖颈上。他松开她的唇两秒,低头看见那点亮晶晶的水光,眸色暗得发黑,舌尖从她下巴一路舔上去,把唾液和泪混在一起的湿意卷进嘴里,紧接着又咬住她红肿的下唇,吮得发疼。
“张嘴。”他哑着嗓子命令,手已经从毛衣裂口伸进去,掌心贴上她没穿内衣的乳房。乳肉又软又烫,被他五指抓满,用力揉得变形,指腹碾过早已硬起来的奶头,又掐又拧。“叫出来。刚才在咖啡馆装得挺能,现在鸡巴顶着你,怎么不演了?”
“嗯啊……轻、轻点揉……要被你揉肿了……”苏棠从鼻子里哼出来,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他后背肩胛骨,白衬衫被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奶头在他掌心里又麻又胀,每拧一下,腿心就跟着抽一下,内裤早就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被他硬邦邦的裤裆反复摩擦,阴蒂肿得发疼,却还忍不住往上蹭。
前排隐私挡板那头,阿宽握着方向盘大气不敢出,车速表稳稳停在四十五码,红绿灯提前两百米就踩刹车,生怕颠着后头。路边卤味店的喇叭循环着“十九块八毛五一斤”,声音钻进车窗缝又被甩在车后。后座里却全是水声:接吻的啧啧声,手掌揉奶的黏响,还有苏棠压不住的呻吟。
裴辞晏的手从乳房滑下去,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一拉到底。手指插进内裤边,摸到一手滑腻。“操,湿成这样。”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阴唇,指腹按上充血的阴蒂,又快又重地揉。“这么软,这么热,还往外吐水。苏棠,你他妈是想在车里被我手指插到高潮?”
“不要……阿宽在前面……唔!”话没说完,中指已经连根捅进穴里。内壁又紧又湿,吸得他指节发麻。他曲起手指在里面刮,指腹碾过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拇指还死死按着阴蒂打圈。苏棠眼前发黑,缺氧又被插得腿根打颤,只能仰着脖子喘气,嘴一张,他就吻得更深,把她的哼叫全堵回去。
“夹这么紧。”他在她唇上低骂,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狭窄的穴道里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液顺着他的指根滴到真皮座椅上。“才两根手指就咬成这样,等下鸡巴进去,你是不是要哭着求我停?”
“裴辞晏……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她十指在他背上乱抓,穴肉一阵阵痉挛,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三十七分钟的车程里,他几乎没让她的嘴和穴空过。吻到唇瓣红肿外翻,手指抽插到她小腹酸软,阴蒂被揉得一跳一跳。快到半山时,他拇指重重一压,两指在里面快速抠挖,苏棠腰眼一麻,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他手上,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下来,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吟。
车子稳稳停进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时,她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高领黑毛衣从锁骨裂到胸口,两只乳房暴露在昏暗光线里,奶头红肿挺立,上面满是指印和掐痕。白色贝壳吊坠歪在锁骨窝,沾着汗和唾液。牛仔裤褪到大腿根,内裤被拨到一边,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水,腿根亮晶晶一片。她瘫在后座角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车顶那盏昏黄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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