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脸都白了,连自己睡裙还敞着、穴还贴着他鸡巴都顾不上,赶紧伸长胳膊去够停在三步外的电动轮椅,指尖勾住扶手往这边一拽,嘴里急得直骂:“让你逞能!切个西红柿你还站着切,轮椅长刺了是不是!快坐下!那东西……先塞回去,别再顶我了!”
裴辞晏顺着她的力道,慢吞吞地退后半步,坐回轮椅上。坐下的时候,他还故意把右腿往旁边挪了半寸,眉头拧着,右手握拳抵在膝盖上方,手背上的青筋绷起老高。裤链没拉,那根沾满她水的鸡巴还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跳一跳,龟头亮得发红。
苏棠赤着脚从流理台上跳下来,鞋都忘了穿,直接蹲在他轮椅前头,伸手就要去撩他的西装裤管。这一蹲,视线正好对着那根东西,她耳根烧起来,还是先去扯裤腿。
“别动。”裴辞晏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声音哑,掌心却烫。
“不动什么不动,都肿了吧!”苏棠拍开他的手,把他的西装裤管往上挽到膝盖上方。蹲着的姿势让睡裙下摆再次滑到腰,她自己没察觉,光裸的臀和还张着、往外渗水的穴就对着厨房的地砖。
厨房的暖光灯照下来,男人冷白的小腿线条肌肉分明,膝盖骨正上方有一块巴掌大的红印子,是刚才撞橱柜门撞出来的,看着挺唬人。再加上这几天高强度复健,他小腿肚的肌肉绷得死紧,摸上去硬邦邦的。
苏棠眼圈一下就红了,倒抽了一口凉气,掌心覆上那块红印,又热又心疼:“怎么硬成这样?是不是又跟上个月似的气血不通开始萎缩了?林医生怎么说的,他不是说已经在好转了吗,怎么还倒退了呢……”
裴辞晏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女人。她头顶有个小小的发旋,长发散下来,有几缕垂在他小腿皮肤上,痒丝丝的。她的脸离他没收回去的鸡巴只有几寸,呼出的热气一下下喷在湿漉漉的柱身上,那东西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前液从马眼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没事,老毛病。”他声音放淡了点,抽出手,指尖顺着她耳廓滑下去,捏了捏她的耳垂,拇指却故意擦过她红肿的下唇,“锅里的面坨了,我去重新下一碗。你先把嘴闭上,再对着它喘气,我可按不住。”
“下什么面,我给你下还差不多!”苏棠一把按住他的轮椅操控杆,不让他动,仰起脸瞪他。这一仰,嘴唇几乎擦到龟头,她愣了一下,还是没躲,只把声音放软,“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减药了?还是前天在咖啡馆扛我那几步把骨头伤着了?我就说你那天怎么突然能站起来走那么快,合着是回光返照硬撑的是吧!鸡巴倒是硬成这样……腿要是废了,你以后怎么干我?”
裴辞晏嘴角抽了一下。什么叫回光返照。他想说这根东西现在就能把她干到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但他没反驳,只是垂下眼皮,盯着自己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天看你跟别人喝咖啡,气急了,没顾上腿。只想着把你抓回来,按在车里操到你认错。”
轰的一下,苏棠觉得自己良心痛得跟被针扎了似的。
罪过啊,太罪过了。人家为了抓她回来,连半残的腿都不要了,她倒好,还在车里跟他闹,这两天还在书房坐他腿上、用穴去磨他,昨天夜里还骑到他射进来!
窗外毛毛雨还在下,顺着厨房的玻璃窗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曲里拐弯的水痕。刚才掉在地上的那袋挂面还散在那儿,有两根断成三截的干面条沾了点地上的水渍,软趴趴地粘在防滑地垫边缘。空气里糊味还没散,混着她腿间那点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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