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温润，笋片脆嫩，鱼肉滑得像要化在舌头上。但除此之外……

        她放下汤匙，犹豫了一下。

        「怎样？」沈欲晚盯着她。

        「挺好喝的。」林念缇说，「但是……」

        「但是什麽？」

        「好像没什麽特别的味道？」她小心翼翼地措辞，「就是……鲜，然後没了。像……像白开水里泡了一片笋和一块鱼？」

        沈欲晚的表情裂了。

        她伸手把砂锅端走，动作太大，汤汁晃出来溅到台面上。林念缇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对不起啊，我味觉神经真的不灵敏……」她赶紧解释，「其实我觉得挺好吃的，真的，我很喜欢这种清清淡淡的……」

        沈欲晚背对着她站在水槽前，肩膀绷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淡的神色，只是眼底的光暗了些。

        「明天再来。」

        「啊？」

        「明天有新的菜，你来嚐。」

        林念缇张了张嘴，想说「我可能帮不上什麽忙」，但对上沈欲晚的眼神，那句话就咽回去了。那个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固执，又像是……不服气。

        「好。」她说，「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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