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林念缇准时出现在「嚐味」门口。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穿过玄关，走进那个开阔的厨房。

        沈欲晚站在中岛後面，面前摆着一排小碟子，每个碟子里都装着不同的东西。她今天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露出那截匀称白皙的手腕。看见林念缇进来，她微微点了点头，像个等待交卷的老师。

        「今天不一样。」沈欲晚说，「今天不给你吃成品。」

        林念缇疑惑地走过去，看了看那排碟子。第一个碟子里是一小撮盐，白花花的；第二个是几粒黑乎乎的东西，闻着有股焦香；第三个是一小片晶莹剔透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麽？」

        「训练。」沈欲晚用下巴指了指第一个碟子，「先嚐盐。」

        「盐？」

        「对。闭上眼睛，含一小撮在舌头上，然後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麽。」

        林念缇将信将疑地照做了。盐粒在舌尖上化开，咸味蔓延开来，除此之外……她皱了皱眉，又抿了抿嘴。

        「咸。」她说。

        「还有呢？」

        「还有……」她又含了一小撮，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舌尖上有点刺刺的，麻麻的。」

        沈欲晚的眼睛亮了一下：「继续。第二个。」

        林念缇睁开眼，捏起第二碟里的几粒黑色碎末放进嘴里。焦香先冲上来，然後是微微的苦，再然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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