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播到第三段广告时，欣玫把两人中间的抱枕挪开。

        宜臻傍晚传讯息说餐厅临时多了一桌客人，今晚会晚一点。她没说几点。

        客厅只亮着落地灯，承岳坐在沙发一端校稿，膝上是一叠列印纸。

        欣玫原本在另一端看课堂资料，平板画面停在同一页很久，视线却总飘向他握笔的手。

        她洗过澡，长发吹得半乾，身上是前几天买的米白运动背心，下身穿柔雾灰裤裙。

        背心两侧的弧形布片从腋下重叠到胸下，裤裙的暗色拉链则藏进腰侧与内层；正面看起来规矩，承岳的手却能从身体侧边分别伸向胸口与腿根。

        那套规则已经跟了她几天：外表不能留下破绽，真正的开口都藏在侧边。

        承岳翻过一页，没有抬头。

        欣玫把平板放到茶几，赤脚踩上地毯，慢慢走到他面前。

        她心跳快得手指发麻，仍没有等命令，自己屈膝跪下。

        笔尖停住。

        「做什麽？」承岳问。

        欣玫的指尖搭上他居家长裤的系带，没敢立刻解开。「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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