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臻把设备型录和车钥匙搁上玄关柜，目光仍停在欣玫腿上。

        「你怎麽走成这样？」

        欣玫把步子放得更小，反而显得更不自然。小号塞子还堵在体内，底座每磨过臀缝一次，她的腰便不受控制地挺直一点。

        「下午拉筋，腿後面有点紧。」

        「又自己硬压？」宜臻走过来，手掌在她手臂上扶了一下，「瑜伽不是愈开愈好。痛就先休息。」

        「没有很痛。」这句倒是真的。欣玫不敢看承岳，只把宜臻带回来的纸袋接过去，「我来放。」

        承岳仍站在书房门边。他看得出欣玫不是拉伤，也知道她裙下还留着什麽，却只侧身让出通往厨房的路。

        宜臻带回两份餐厅试做的香草烤鸡和沙拉。欣玫把鸡肉分到盘里，转身、弯腰、走到餐桌，每个平常动作都让塞子在身体里沉沉移位。

        她坐下时只敢落在椅面前缘，膝盖并紧，背脊挺得像仍在瑜伽垫上维持平衡。

        宜臻切下一小块鸡肉，又看她一次。「真的没事？」

        欣玫的手机在桌面震动。

        一小时到了。

        她按掉闹钟，手指被萤幕的光照得发白。「我去一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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