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不着调的,我就叫人了。”赵其宗幽幽地盯着她,语气轻浮。
到底是谁需要叫人,该叫人的人是她金嫃好不好!她柳眉倒翘,连唇瓣都在抖,几分心灰意冷的时候,听他又说。
“你想好没有。”
更绝望了。
“四爷,我想不好!”金嫃义正严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腕子,圈住她的细腰,不急盈盈一握,也是张开手掌丈量,她扭动要躲,不肯叫他碰着,单薄的寝衣染着她的体温,他一碰,她就缩。
赵其宗喜欢这种追猎的感觉,他不是合格的猎人而是一条爱杀戮的猎犬,他闻到她的味道了,不追到便誓不罢休。
“你没有资格说不想。”他淡漠道,隐隐的月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明的时候他像屋檐下的冰刀子,暗的时候是暗不见底的深潭,深潭死水里有东西在动。
细看是他纤细的瞳孔,是吐着蛇信子的蟒。
金嫃惊恐别开眼,她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就在这小小的双腿之间,他胯之间,他大腿根之上。
他小臂圈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衣衫在摩挲她的肉。
金嫃是个喜欢装傻充愣的人,她自认为装傻充愣这个法子可以解决大部分不想解决的问题和无法解决的问题,比如和四爷这事。
可是他似乎起了不可估量的色心。
她忽然很想问“四爷,你是没女人吗?”然后就问出口了,她有意这样冒犯他。
赵其宗毫无在意,似乎心情颇美“金嫃,你放心吧,我要定你了,你要顺从你我都愉快,你要不顺从,我也能逼到你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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