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撅好,谁让你躲了。”
男人更一记重的巴掌扇在臀部靠中间的位置,那里挨着花户,一掌下去剐蹭到一些阴户的皮肉,那包不住的水儿被牵扯,顺着穴缝开始淌。
巴掌不再缓慢,而是变得富有节奏,不紧不慢,左右两边,各有顾及到,扇的地方又大又宽,那股火辣辣的耳朵感觉覆盖了整个臀部。
她颤抖身体,叫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娇媚,直到她被扇出泪水,穴儿酥麻到不行,整个柔软的身体垮塌下去贴在地面,只余留饱满的臀部依旧高高撅着。
送到赵其宗面前,任由他扇打玩弄。
“金嫃,虽你口口声声要我放过你,但挨了我的打都在流水,你到底哪张嘴更真?”
“我看,你下面的嘴更真。”
“什么时候你能对着我不流水,我就放过你。”
由于赵其宗实在是嘴里没有一句可以信得过的话,再加上这般耻辱的要求,金嫃从根本上认为他只是在打趣她,拿她当解闷的乐子,玩弄身体还不够,嘴上也要挑逗,将她说成一个同他一样放荡的人。
当然,这只是她认为。
她看不到身后的赵其宗以一种何等诡异的神色,他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欲,在他尚且不长的人生阅历里,他不会去体恤别人的心情。
好比眼前弱小到犹如地上一朵野花的金嫃,她纤细到一只手可以掐死的脖颈从是垂着或弯曲着,这样姿态在他人眼里是示弱。
她在用她的弱小祈求一点怜悯和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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