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妈这身子,"她抓住他的手,按上自己胸口,旗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扣,"你小时候摸着睡觉,你忘了?"
车晃。她的手领着他的手,往下,隔着旗袍,巨乳在他掌心里晃出一圈一圈的浪。林涛的喉咙发干:"妈,这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才摸。"妙洁把旗袍下摆撩到他腿上,"外头的野男人,妈一个都不想。涛,妈这仨月夜里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汤池那晚——你摸一下,妈就踏实,摸一宿,妈就——"
她的话没说完完,林涛的手已经探进旗袍下摆。白虎?不是——四十有五的身子,腿心是熟透了的软,湿得比她嘴上承认的早。林涛的手指头一碰那一小颗,妙洁"啊"地一声咬住他的肩膀,旗袍里整个人弹起来,车帘外头车夫喊:"夫人晕车?"
"晕!"妙洁答得飞快,答完把林涛的手按得更紧。
这一路马车,妙洁泄了三回。头一回咬着林涛的肩膀,闷声;第二回学着他把手指头往自己腿心里送,"嗯啊呜哇"全从牙缝漏;第三回她跨坐在他腿上,旗袍下摆掀到腰上,隔着亵裤自己摇,摇到急处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声长叫闷在里头,完事软在他怀里,旗袍前襟洇出一大片汗。
"涛,"她半天,声音闷在他胸口,"妈如今是你的人了。"
"妈,我——"
"别说话。"她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说了妈就没了这胆子了。"
前头岔路口换船,进镜湖,游艇是女王派的——白帆小游艇,甲板上支着遮阳篷。费莉萨侯爵包了同一条船,理由是"顺路谈商务"。
马车过哨卡,验公文,兵卒瞅着车里这一对——林涛工装上沾着草籽,妙洁旗袍领口松着扣,俩人脸都红——兵卒多嘴问了一句:"夫人,你们这是……"
"母子。"妙洁答得字正腔圆。
兵卒"哦"了一声,挥手放行。走出哨卡仟步,车里安静了仟秒,妙洁忽然"噗嗤"乐了,乐完抹了把脸:"涛,妈方才答那俩字,答得心里头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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