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神使……大人……”
雷诺发出一声干渴而沙哑的轻喘,双臂收得更紧,将怀中那一团深红色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面颊与鼻尖前。
那是白天那件被魔兽撕碎的红天鹅绒破披风。
原本沾染的干涸魔兽血渍早已被体温烘干,此刻布料上残存的,唯有神明降临时那一身奇特的、清冷如初雪般的天外体香。
更致命的是……白天在大殿废墟上的那一幕如附骨之疽般将他吞没。
希尔达大人惊慌失措的脸、那双在半空中挥舞的小手,还有最后那带着温软触感拍在他裤裆鼓包上的两掌——
那一掌的力道并不重,带着少女手足无措的慌乱。
可隔着一层薄布,那股直击灵魂的掌温,却成了引爆他二十年男德童贞最猛烈的火种。
“唔……。”
被单之下,那件薄而宽松的裤子早已被腹股沟处汹涌汇聚的气血顶起一道极高、极紧绷的轮廓。
粗壮可怖的阴茎硬挺如铁,顶端渗出的黏滑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将布料洇湿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胀痛难忍。
雷诺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胯,布料与生殖器的摩擦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从未主动触碰过自己的身体。
在圣殿的戒律里,无节制的自渎被视作堕落与污秽,骑士应当用冷水浴与苦修来平息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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