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揉着眼睛坐下，连米饭都盛好放在了她面前。

        “别用手揉眼睛，你这几天都几点睡？”叶拢霜看着她的动作皱了皱眉，发出灵魂拷问。

        “……不揉了。”

        江痕讪笑，放下手开始专注吃饭。

        这算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个信号，叶拢霜不允许也不准她撒谎，所以江痕每次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

        当然，问题的答案和回答了没有什么区别。

        女人的眼神停留在她眼下的淡淡的青黑处，江痕假装没注意，认认真真吃饭，填补不回答的空档。叶拢霜了解她，这会儿没追着问，不紧不慢，一起用餐。

        吃完，江痕自觉收拾碗筷，承担了洗碗的责任。

        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她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沥水架上，又顺手擦了一遍台面和墙上飞溅的细微油渍，边角都清理干净。

        等她擦干手走出来的时候，叶拢霜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抬了一下手，四指朝这边轻轻勾了勾，示意她过去。

        “怎么了？”江痕擦了擦手，走到她身边坐下。

        “给你的。”

        叶拢霜递过去一个方方正正的电子产品盒子，江痕接过，扫了眼盒面，是一个最新款的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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