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的呼吸短促而极不规律。
不是因为剧痛。
疼痛她尚能凭藉剑修的韧劲死死咬牙忍住。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甚至心神失控的,是这种被一个异性长时间、大面积触碰与抚摸的失控感。他的手很大,发力时温度又高,力道拿捏得精准,对她身上的每一个痛点与经络都如指掌般熟悉。可也正因为太熟练了,才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从肩膀一路摸到了接近女儿家胸口的位置,而她堂堂寒月剑宗的高傲女侠,竟然不仅无法开口让他停下,反而被困在他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随着治疗的深入与姑娘衣领的放开,一股极淡却甜腻诱人的异香悄然在昏暗的小屋里弥漫开来。那是独属於年轻处子体温升高後散发的自然体香,混合着如兰似麝的幽甜,无孔不入地钻入柳随风的鼻翼。
这股香气犹如无形的烈酒,让柳随风的心神也微微荡漾。他在暗中深深的呼吸,将那股让任何成熟男人都会心醉神迷的芬芳尽数吞入肺腑,这一刻,他确信即使现在自己直接推上了她一侧的耸立峰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姑娘的反应已经对他完全不设防了,他想干什麽都可以!
好在多年老练的心境让他稳住了心神,表面上并没有显出轻浮动作。这个冰清玉洁的姑娘,骨子里有着晶玉般的傲气与高洁,可这副娇嫩的身子和青涩慌乱的反应,却实在值得一个老练的男人静下来到更适合的地方细细品味。
“痛?”他忽然轻声问。
“……不痛。”淩霜的脸上能感觉到柳随风说话时带来的气息。她只能抿紧双唇,向旁边扭了扭脸才不至於把自己的口气吹到男人脸上。
“那为什麽一直在抖?”
淩霜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责怪他的明知故问。
柳随风却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专注地按着她的伤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色:
“是冷,还是不习惯?”
“……不习惯。”她咬着下唇,吐出这三个字。
“那就多习惯习惯。”他的拇指忽然加重了三分力道,精准地碾过一个让淩霜酸麻至极的要穴,“以後还要继续握剑。这处旧伤若不趁今日彻底拔除,三年内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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