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坐在我椅子上，个子小，脸嫩，下巴上连胡茬都没有。

        "阿满，你坐我位子干什么。"

        "我等你。"他把工牌还我，"林北哥，我有话跟你说。"

        他廿一，已成年了，他自己先把话堵上："我已成年了，今年廿一，上个月才办的酒。你别又当我娃。"

        "你脸太嫩。"

        "我天天被人问是不是没成年。"他站起来，把门反锁，咔哒，"我身份证在抽屉里，你要看吗。"

        "不用。"

        "你看一下。"他把身份证拍在桌上，"廿一，成年了，我裤裆里那根也是成年的。"

        我看了。照片上的脸跟眼前这张一模一样，娃娃脸，底下写着廿一。

        他脱裤子，鸡巴出来，粉的一根，头子还没完全褪净，看着小，硬起来抖了三下，抖得他耳朵发红。

        "林北哥，你昨天在酒店挨了两次。"

        "你怎么知道。"

        "组长在群里发过房间号。"他坐到我腿上，"他发错了，发的是大群。"

        我打开群，群里没有了，他删的。他这个人手快，删得比谁都快。

        "阿满，你坐上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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