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长的人鸡巴长,这是规矩。"
这话第二天全村都在讲。
阿镜的手腾出来了。他手大,掌心全是硬皮,指节粗得像树根,常年握推子的手。他另一只手扒开小荷的屁眼,把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按,按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阿镜!"小荷叫,"你整只手!"
"塞得进。"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肉长的,不是推子做的。"
塞到底。他整只手在小荷的屁眼里,握起来,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每握一次,小荷屄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一次,淌到长凳上,淌到地上的碎头发里,碎头发沾成一团,粘在腿上。
镜子里照见一屋子。照见阿蝉的鸡巴在小芝嘴里一进一出,照见阿镜的手掌在小荷屁眼里一握一松,照见桂枝坐在长凳边上,把自己的奶子掏出来,奶子上全是白浆,她拿手抹匀,抹得很平均,像她男人盖章。
"阿镜,"桂枝说,"你照照镜子。"
他照了。镜子里照见他的小臂上全是水,水里有白,白里混着肥皂沫,沫上沾着碎头发。
"我照见了。"
"你照见你像什么。"
"像杀猪的。"
"杀猪的剃头,剃得干净。"
阿蝉先射,射在小芝嘴里,射得少,射了五下,每下小芝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她拔出来,拔出来时挂着一条白线,滴在小芝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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