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兽在城西烂尾商场里筑巢,三只,比牛大,长得像剥了皮的狗。我把法杖最后一发打完,槽见底,裙摆上的光条全灭了。
阿豆喊我撤。我撤不了。空槽的净化使腿软,跑不动,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不丢人,丢人的是协会不给空槽的人配车。
然后老周来了。
老周是充能员,四十出头,个子不高,肚上一圈肉,脸长得老实,鸡巴长得一点都不老实。他的工具箱里不放备用电池,放安全套、润滑油、口交塞、两条束缚带、一瓶盐水、三包精液袋。
他把外套脱了铺在地上,说:躺下,五分钟给你灌满。
我说你他妈快点,那三只东西二十秒就绕回来。
他让我坐着靠在水泥墩上,先把我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早就湿透了,黏在我逼上,拉都拉不开。他掰开我的腿,把我的两只脚按在他肩膀上。
他说:手抖就别动,用脚。
我他妈只能照办。我把两只脚夹住他的鸡巴,脚心贴着冠状沟来回蹭,脚趾掐住龟头往下拽。我脚底出汗,滑,他就把我按过来让我舔了一口他的鸡巴,把口水抹在我脚心上当润滑。
阿豆在旁边举着计数器给我们数。她干这个干熟了,嘴里报数跟报工时一样:一次。两次。
我脚心一紧,老周射了第一泡,全喷在我脚背上,热的,一股一股打在我脚心,有几滴溅到我脚踝。我魔力涨了两格。不够。
老周擦都没擦,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让我胸口贴着他,把我的奶掏出来夹住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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