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豆把计数器塞回兜里，跟我说：你今天六次，比上个月少两次。上个月记录是八次，星见给你数的。

        我说星见今天不在。

        她说：星见调去一区了。一区缺跨性别的净化使，协会性别登记那边卡得死，凑不齐人，只能把她抽走。

        我没接话。星见走之前把我抽屉里的烟全拿走了，一根没给我留。

        老周把工具箱收好，扣上搭扣，说：今晚还有一波。巢穴深处有第二层，协会改派双人作业。

        我说双人？我一个人够了，我槽满了。

        他把名单递给我。名单上就一个名字。

        我姐。

        我看了两遍，把名单摔在他脸上。

        我说你他妈告诉我，协会八年没派过我姐，今晚为什么派她。

        老周把名单捡起来，掸了掸灰，说：因为你姐主动申请的。她说这城里只有她能把你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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