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肚子里那个跟着计数器高潮，我爹和我妈同台灌我

        第二排的人进来了。

        协会把负四层也清空，八张台扩成十六张，从负四层一路摆到负三层楼梯口。喇叭还在喊，喊的是同一句：已成年证件提前拿在手里。全员已成年，二区、三区、四区，编制内外今晚一个不落。阿豆身边换了四个记录员，一人一本，笔尖没停过，记高潮次数，记谁给的，记进的哪个洞。

        我还在第一张台上躺着。裙子亮着，零零零那枚徽章长在胸口，抠不下来。

        老周第二个回合又来，他把我按在台面上，龟头抵着洞口蹭两下就捅进来，他说：首领，头一排你没灌饱。我说：你他妈五十六次还没灌饱我。他说：那是头一排。

        到第七十次的时候我发现不对。

        我槽在涨，涨得比头一排慢。前面那根每顶一下我就来一次，来了槽跳一格，可是那一格在我肚子里被吸走了。我看得见自己小腹上的光条，光条从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就断，断在那层软包上，像水浇进一个漏的桶。

        我喊：医疗班。

        医疗班的人跑过来，拿耦合膏抹在我小腹上，探头一压，她愣了。她说：首领，你肚子里那个有心跳。我问：几个月。她说：才几个小时。她说：心跳跟计数器一个节奏，你高潮一次它跳一下，它跟你一起挨。

        我他妈这辈子没听过这种差事。

        红隼从第八张台上下来了。她走到我台边，把腰上那枚零零一摘下来，扔在我胸口那枚零零零旁边，说：祭典第二场，家里的事上台办。零零二从第九张台上坐起来，头发往后一撩，说：红隼，二十年了你连一句软话都不会讲。红隼说：我登记成男的了，我不会讲。零零二说：你不会讲你今晚倒是上我闺女的身。

        她们俩一起上了我这张台。

        红隼从前面进我，零零二从后面。红隼的鸡巴热，零零二的拳头整只手塞在我后穴里，握紧、松开、握紧，一层一层往外翻。我姐阿檀从第二张台上爬过来，跪在我头侧，说：零零七，嘴里也得有人。她把两根中指插进我嘴里，按着我的舌头往下压，她自己往上顶。

        我前后被填满，嘴里也被填满，人分在三个人身上。

        阿豆报：七十一次。七十二次。七十三次。

        零零二一边握拳一边低头看我小腹，说：它在喝。红隼一边顶一边说：它喝的是你的槽。我说：那它喝饱了我怎么办。红隼说：你爆表，它才饱。

        第八十五次我喷水。不是潮吹那种喷，是我憋不住了。前面那根每顶一下我的尿就漏一股，漏在红隼手上，漏在台子上，顺着台沿往下淌，淌到地上，零零二跪的那滩里。我一边高潮一边尿，尿混着精往外涌。我喊：我要停了。没人停。红隼掐着表说：首领不许停。零零二说：妈给你接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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