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我男人摔死了,他弟弟的鸡巴倒是一点没死。上房顶修烟囱,一脚踩空,从三层上下来,落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瓦刀。
我叫什么不重要,村里喊我陈家嫂子。二十八,已成年,结婚三年没娃。我男人叫陈大,跑运输,一年到头不在家,在家也不碰我。
他亲弟弟陈二是木匠,三十六,已成年,走乡串户打家具。他那根我上月在柴房里见过,粗得我一脚弓夹不住。他比我男人小四岁,长得比他哥壮,肩膀宽,手上一层茧,裤裆沉得走路一晃一晃。
他扛幡的时候裤裆绷开,里头那根硬邦邦地顶着布。我男人出殡那天,陈二替我扛幡。回来他蹲在我堂屋门口说:嫂子,你那床腿断了,我给你接上。我说:你明儿来。他说:今儿就接。
今儿他来了,扛一只工具箱,里头刨子、凿子、墨斗、一捆麻绳。他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蹲在床边,把断的那条床腿拆下来。
我在灶屋煮面,隔着门缝看他。他蹲着,裤裆就绷开了,里头那根把布顶出一个长印。我看了半天,自己腿心有点流水。
我端着面出来,坐灶屋那条矮凳上。他抬头看我,说:嫂子,你脚借我使使。我说:你脚没脚?他说:我手在干活。
我把鞋脱了,右脚伸过去,我脚趾头一蜷,脚弓就绷出一道深印,他把我脚踩到他大腿根上,说:夹住。
我把脚弓弯下去包住他那根,上下套。他鸡巴粗,我脚弓夹不满,脚趾头得蜷起来扣住那颗龟头。我一收紧,他大腿抖,骂:嫂子,你脚心真痒人。
我说:你个小叔子,没大没小。我脚心压着他龟头又碾了两下。他说:你上月在柴房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脚心搓得更狠,他喘了一口。我脸烧起来。上月他来打衣柜,柴房里没别人,他把我按在柴堆上,我拿脚心给他弄了,他给我舔了腿心。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用脚心搓他龟头,搓得直响,他喘得粗,手里还攥着凿子。我说:你干活呢。他说:干活呢,两不耽误。
我腿心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站起来把凿子搁下,把我从矮凳上拎起来,说:前头来。我说:前头是嘴。他说:嘴留着下回。
他把我的褂子掀起来。我里头穿的是结婚那年的旧红布兜,洗得发白。他两只手把我奶子往中间挤,我奶子不算大,可他手大,一挤就挤出一道乳沟。
他把那根塞进我乳沟里,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我说:你按哪儿呢。他说:按有用的地方。
他掐着我奶头往下压,我乳沟挤深了,他那根整个陷进去,龟头从上面顶出来,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他腰往上顶,一下一下顶我乳沟。我奶头被他掐得发麻,硬得自己立着,蹭在他手心里。
我说:陈二你这套打哪儿学的。他说:木匠做的床上学的。我说:你给别人做的床你上过?他说:上过仨。我说:你个狗日的。他说:嫂子骂人不吐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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