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族里长辈来了七个,坐我堂屋,二爷爷坐正中,手里拄着扁担。他说:按老规矩,寡嫂续给小叔子,陈二,你应不应。
陈二站在门边说:应。二爷爷说:嫂子,你应不应。我说:我……二爷爷说:你已成年,你自己应。我说:我应。
二爷爷点头,说:明儿摆酒,族里三十几个已成年的人全到,随礼按辈分。
长辈走了,屋里剩我跟陈二。我说:陈二,你哥刚走仨月,我肚子里这块肉还不定是谁的。他说:是我的。我说:你凭什么。他说:凭你里面认得我。
他把我按在堂屋的条凳上,让我仰躺,凳面凉得我后背一激灵。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
他说:你里面比上回松。我说:你上回把我肠子翻过来了。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碾,我腿心的水淌出来,淌到他手上,他手上一片水光。
这时候院里进来两个人,是他哥从前跑运输的两个伙计,老赵和老刘,三十七和三十一,都已成年,扛着两袋面粉来帮忙办酒。
老赵把面粉往灶屋一放,进来看见条凳上的我,愣了。陈二说:进来吧,自己人。老刘说:二子,你嫂子……陈二说:明儿就是我婆娘。
老赵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粗黑,毛多,往我脸前一放,说:嫂子,先给它口软了。我说:凭什么。老刘说:凭我们带面来。
我把他那根含进嘴里,他手按着我后脑勺往深里送,顶着喉咙,我干呕,他不管,上下套弄,口水拉成丝滴在他肚子上。他两口就射,射在我舌头上,一股一股往喉咙里灌,我咽了,腥的。
陈二从背后把我拎起来,让我趴到那张新修的婚床上。他从工具箱里摸出那根木棒,抹了桐油,顶进我屁眼。同时老刘那根已经硬了,被陈二扶着顶进我前面。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一起进。前面老刘,后面是木棒,陈二站在床边掐着我奶头往下压。我两个洞被撑开,我一喘就被顶一下,肚子底下那块软肉压在床板上。
三个人轮着,一人一根。老刘抽出去,陈二那根顶进我前面,他粗,我前面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后面归老赵,老赵把木棒换成他自己的,他比我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
我高了一次,身子一挺,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陈二说:第一次。老赵说:记着。我说:你们仨数得挺齐。
第二次来得快,陈二在前面顶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拉着丝往下淌到我腰。
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尿在陈二手上。我羞得拿手挡脸。陈二说:憋不住就尿,床板我刨一遍。我说:你舍得,这床是我结婚的床。他说:明儿就成我的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